虽然崔国庆结对帮扶青饶一家的工作早在一年前就结束了,图为崔国庆与青饶老人拉家常

三月中旬的羌塘,依旧寒风瑟瑟,难得的几日艳阳,召唤着藏北春天的到来。

1980年,集体生产下放到户,青饶家分得了12头牛、20只羊,幸福的日子更有了盼头。

在民改干部和解放军的帮助下,青饶家分到了3头牛、5只羊、2顶帐篷。老人激动地说:“自己翻身做了主人,日子有了盼头,特别开心!”

“每天看着领主家与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吃肉、喝牛奶,穿得暖暖和和,住得舒舒服服,心里想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够过上这样的生活啊!”老人叹息着说。

治多县是纯牧业县,畜牧业在国民经济中占主导地位,但是由于地处高寒内陆地区,自然条件严酷,畜牧业尚未摆脱靠天养畜,加之虫草、藏獒经济的冲击,治多县畜牧业发展萎靡不振。

8岁开始,青饶就和家里的大人给领主放牧。天还没亮就出工,晚上牲畜都睡了才能在牛圈里蜷缩着睡一觉,挨骂挨打更是家常便饭。

在民改干部和解放军的帮助下,青饶家分到了3头牛、5只羊、2顶帐篷。老人激动地说:“自己翻身做了主人,日子有了盼头,特别开心!”

“我被打得好几天都下不了床,家里人冒着被剁手的危险,偷偷挤了一点羊奶回来,晚上悄悄喂给我喝。”说到这里,青饶老人掀起后颈的衣领,露出一道深深的疤痕,气愤地说:“这就是当时留下的,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狠心!”

三月中旬的羌塘,依旧寒风瑟瑟,难得的几日艳阳,召唤着藏北春天的到来。

“以前以村为单位建立合作社,范围小、规模小、效益低,优势资源整合不到一起,如今,我们牲畜多、人员多,政府的扶持力度也相应加大。”才仁昂布说道。

现在,青饶老人虽近耄耋之年,却不忘回报党和政府,回报社会。她积极参与“双联户”创建工作,2014年到2017年,先后荣获区、市、县、镇“先进双联户”称号。“我本来什么都没有了,是党和政府给了我一切,我会尽我所能回报社会,为群众服务。”青饶老人自豪地说。

“我被打得好几天都下不了床,家里人冒着被剁手的危险,偷偷挤了一点羊奶回来,晚上悄悄喂给我喝。”说到这里,青饶老人掀起后颈的衣领,露出一道深深的疤痕,气愤地说:“这就是当时留下的,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狠心!”

1959年,民主改革的春风吹到了藏北高原,苦难深重的奴隶们看到了希望。

而最让青饶老人高兴的是,2018年,她和两个孙女搬到了扶贫搬迁集中安置点,住上了100多平方米、带玻璃棚的小院,两个孙女一个在昆明上大学,另一个在那曲市上高中。

从聂恰村到同卡村,不论是小规模联户经营还是全村整体联户经营,治多县在草地生态畜牧业发展的路上铿锵前行,他们只有一个想法:小康路上不让一个人掉队。

翻身农奴、那曲市色尼区古露镇四村青饶:“做梦都想不到的幸福!”

“感谢党和政府,从各个方面照顾我们家,生活又有了希望。”青饶老人说,“古露镇党委、政府知道我家的情况后,先后把我列为分散供养‘五保户’、建档立卡贫困户、高龄老人补贴对象,现在,我一年的各种补贴收入就有9000多元,镇里和村里还会不定期地给我送生活用品,帮忙做一些家务,让我衣食无忧。”

青饶老人清楚地记得,10岁那年,她和一起放牧的小伙伴学唱了一首牧歌,歌词大意是“安分守己也有罪,无缘无故被鞭抽,没完没了被责骂,这种痛苦难忍耐。”被领主知道后,被打得遍体鳞伤,差点还割了舌头。

图片 1

一个冬日的午后,我们从治多县城出发,在蜿蜒崎岖的小路上行驶了两个多小时,来到了查河昂措梅龙神山脚下的多彩乡聂恰河村,这里距离治多县城仅有50公里的路程。

青饶,女,生于1947年,现年72岁,那曲市色尼区古露镇四村居民。

围坐在青饶家的牛粪炉旁,老人回忆起了60年前的点点滴滴。

而最让青饶老人高兴的是,2018年,她和两个孙女搬到了扶贫搬迁集中安置点,住上了100多平方米、带玻璃棚的小院,两个孙女一个在昆明上大学,另一个在那曲市上高中。

8岁开始,青饶就和家里的大人给领主放牧。天还没亮就出工,晚上牲畜都睡了才能在牛圈里蜷缩着睡一觉,挨骂挨打更是家常便饭。

正如才仁昂布所说,治多县生态畜牧业合作社建立后,县政府每年扶持150万元,今年又另外扶持了500万元的支农资金,用于合作社畜棚和基础设施建设。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

相关文章